刚才在天涯在线书库里找《1984》,在英国作家那一栏里怎么都找不到乔治 奥威尔。我把页面往下一拉,无意中扫到印度作家那一栏里乔治 奥威尔的大名赫然蹦出来。诧异啊!莫非才华横溢,给我很大影响的这个作者是个黑黝黝,上厕所拎桶水的阿三?那一秒心里没法接受马上打开baidu图片查看,下一秒马上反应过来,原来我也是个racist bastard。。。。。。
种族歧视比我想象的要顽强多了。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歧视男同性恋,但跟他们相处时的坦然依然是装出来的。
ps 乔治·奥威尔1903年生于印度。1907年他举家迁回到英格兰。1917年,他进入伊顿公学。1921年后来到缅甸加入Indian imperial Police,1928年辞职。随后的日子里他贫病交加,此间他当过教师、书店店员,直到1940年,他成为New English Weekly的小说评论员,他才有了稳定的收入养家糊口。1936年间,他访问了兰开夏郡和约克郡,1936年底,他来到西班牙参加西班牙内战,其间他受伤。二战期间(1940-1943),他为BBC Eastern Service工作,并在此间写了大量政治和文学评论。1945年起他成为Observer的战地记者和Machester Evening News的固定撰稿人。1945年,他出版了《动物庄园》,1949年出版了《一九八四》。奥威尔患有肺结核,于1950年去世。
来源:百度百科
今天下午在经院自习,起身调整桌子的时候一抬头就被“滴滴-咔嚓”一下,门口那厮放下单反相机是个黄面孔,来自国内某著名211学校(不是XMU)的选派交流生。虽然有过一面之缘,但是这样被抓拍我心里还是很火滚,我又不是帅哥你丫挺的欠抽阿!当然没真抽他,当做没看见继续看书,结果这厮过来冲我傻笑,说“我过来玩玩”,然后他的举动把我折服了---丫抄着家伙对着自习室的其他同学一个一个的凑过去照,好像没见过金发碧眼的直立人,跟逛动物园一样。我的脸那个烧阿,还好皮黑看不出来。那些同学有的原本在讨论,结果都不出声了,就听着静悄悄的教室一会一个“滴滴-咔嚓”,也没人跟他客气的搭两句,整个气氛尴尬无比,一两分钟后这厮估计也发觉不对了,也没告别就颠儿了。。。
别这样好么?都是两条腿的生物。知道您在洪堡只有3、4个月,下次来欧洲还指不定哪年,也不带这样的饿虎扑食的。
又想起在以前的城市上学,大声说话到整列电车都听得到只有德国小痞子和同胞,尤其是来交流的教师团。我还在车上见过一行十几个老师团,在neustadt bh铁路桥下对着铁轨长短筒一起“射击”,不过这不影响他人,你可以认为这些60后70后们很可爱的。
在德国见过极品国人,也听过很多极品国人的故事,要多坏有多坏,不过小心行事还是能躲则躲了,但是有的时候这种不痛不痒的事就能雷死你,你还躲不掉。比如我在维也纳的国家剧院内排队买新年夜的歌剧票,大家都很有秩序的等了两个小时,旁边的员工们也微笑地站着根本不用维持秩序。结果窗口一开,一个中年男子就从队尾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路杀到窗口买了张票,全部人都目瞪口呆。其神情之坦然,动作之干练,也让大家折服了,可怜的是一直骑在他脖子上的小女儿,不知道会不会一辈子都记得这个经历呢?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告别了学弟学妹们,自己正式成为学弟了。听着过去的上学时常听的歌,发现我还是有些怀念马格德堡的。柏林像是另一个国家,脏乱吵闹的大街,高耸的建筑,汹涌的人潮总让我想起广州。地铁5号线,Tierpark-Friedrichfelde-Lichtengerg...直到藏满故事的Alexander广场。我们学校是柏林雄壮的皇宫区的一部分,每天我从游人群中穿过,自己却不是其中一员,觉得好奇怪。
柏林人和马格德堡人比起来更像中国人,也喜欢横穿马路,也不太理会交通信号灯,也不喜欢给行人让路。都市的快节奏让大家都很急躁,地铁里的人们都显得很疲惫,大家互不理会。还包括骗子在景点周围找外地人(外国人)行骗,都让我觉得好亲切,当然人家是来自西亚或者中东的妇女,都会说流利的英文。
洪堡是个老贵妇,看起来小不点点,走进去发现深不可测,我曾经迷失在某二楼大厅,被那29位诺奖得主的照片围着看,十分慎人。走廊的角落有时散落着古朴的浮雕,刷白漆的木质门窗很破败,我也怀疑是不是一种做旧,让洪堡看起再老200年。洪堡老师英语说得也不怎么样,不过经常能在这里听到同学们说着法语、俄语、意大利或者西班牙语,也挺悦耳的。唯一觉得变态的是经院二楼男厕尿兜竟然是无水型的,太恶心了。
成天在“长安街”上走就是很诡异的事情,昨天看到1939年希特勒阅兵视频,原来就是我天天上学走的路,只不过人家坐着车享受封路待遇。讨厌这个奥地利小胡子,每到他的生日德国就不得安宁。
柏林好冷,真羡慕留在珠海的人,叶玮茵同学你就别回来了,眼看这边就要下雪了。
真不容易,7.2m也凑合用吧!柏林的新家在一个大动物园旁边,每天外出还能看到周围学校的中学生走来走去,尽是些非仔非女,我猜我迟早要被打劫一次,得练好短跑。
国内的兄弟姐妹们一定沉浸在60年大庆的喜悦中,个个都像倪萍一样满脸春风吧,德国这边也有大庆,10月3号德国统一20周年的国庆,11月柏林墙倒塌20周年,柏林也在到处修缮,洪堡经院那破楼也在修,不过也可能是为了明年的两百年校庆,怕太寒颤了。
见了新同学,很多大叔大妈级的人物,唉认识一个葡萄牙帅哥,会踢球,当过钢琴老师,又是学信息工程出身的,让我很自卑。。。
roomates不知道是没回来还是压根就搬走了,我一直一个人,我也想搬。。。
10月份再发新照片
无意中发现我在五月份写在space上的一篇关于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的文章有陌生人回复。回复是这样的:
湘军发表:
思考的聪慧和透析社会人心最深处的驿动那些大师们总是言简意赅,读者甚是折服和钦佩。固然书使我们进步和领悟,然,在现实现今社会压力和功利生存环境下,有几个真正在沉思呢。很喜欢你的文章,尤其是你的书{常识},那么引人卒读,看后羞愧和激动,愿多出这样的好书,多写好的博客,支持你!
5 月 18 日 | 删除
《常识》是我最喜欢的媒体人梁文道老师于今年春天新出的,和《中国不高兴》那本大粪针锋相对的书,是治疗脑残的佳品。估计此人搜梁文道博客,里面也有讲《论美国的民主》的博文,所以弄混了。被误认为自己敬仰的人足够让我写在校内上臭屁了。再看一遍,那日志就一两百字,基本没有评论,70%是摘抄商务印书馆翻译的原文, 倒真是有点像道长在《开卷八分钟》结尾时那十几秒的语气,说完后道长都是很酷的走开,留下几秒空空的演播室画面。
报告班长,很屌很屌!
为了缓解郁闷,我决定来写魏玛,一个有着德国文化首都之称的精致小城。魏玛几乎位于德国的地理中心,在图林根州中部,是个被缓缓的草坡,和树林围绕的六万人口的古城,城鎮两端步行距离半小时以内,宫殿,寺院,花园散落在民居中,古朴而小巧,完全不似凡尔赛的豪迈威严。城市虽小,但是魏玛对德国人意义重大,夸张一点说,是魏玛定义了德国人这个概念。
原因在于200多年前那一个文化黄金的时代。站在大变革的前夜,欧洲处于动荡和十分矛盾的处境。阿尔卑斯山以北的欧洲在文艺复兴中熏陶了两三百年,民智渐开,来自东方的恐惧阴影完全消失了,欧洲人的概念建立了起来。英国和荷兰成为了世界贸易的霸主,权利宪章和独立宣言以不同的方式的影响着大陆上的黑暗封建专制,法国的革命的风气就要漫过堤坝倾泄到整个大陆。世俗权力掌握了绝对优势,科学和文化在西欧从未这么兴盛过。然而民众依然生活困苦,平均寿命仅为40岁,谈不上普及教育,社会等级森严,但即使巴黎的贵妇人们也得忍受石板街上满地的屎尿,高跟鞋即因此而来。
那时传说中的中国开明君主甚至还成为伏尔泰等巨匠心中的明灯,而在几十年后,西欧的文明主宰了世界,成为无论肤色人种所有人仿效的榜样,可想而知这短短几代人之间的剧变。
那时是没有德国的概念的,名存实亡的神圣罗马帝国由七大选帝侯,几十个小诸侯国和自由市拼成。魏玛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国,光荣却于1770年代开始垂青于它。
维兰德1772年来到这里,并将莎士比亚带给德国人。今天的Ilm河边公园里还可见到莎士比亚雕像手拿剧本,脚边是让哈姆雷特感叹生死无常的小丑约里克的骷髅头。三年后,应公爵卡尔•奥古斯特邀请,《少年维特之烦恼》的作者--26岁的歌德来到这里任文化大臣,他又邀请来了德国的莎士比亚--席勒,这些人的作品,如《浮士德》、《阴谋与爱情》等都被称为德国文学启蒙运动的代表。何为启蒙?就是人们用自己的理性来寻找生活中各种问题的答案,人人都可以像哈姆雷特王子一样,在理性和人文的教育下思考。但凡运动都是迎新去旧。莱茵河的东边仍然是旧的社会形态,但在开明贵族的保护赞助下,魏玛正像一株红罂粟,开在7月暗黄整齐的麦茬里。巴赫的故居座落在席勒一处住所的附近,前者是伟大的宫廷作曲家,他的恢弘高雅是属于哈布斯堡,波旁,甚至是暴发户霍亨索伦的,
就像这塑雕像的含义,继承光荣伟大的希腊罗马的遗产,却仍靠血统家族和森严的社会等级行成清晰的社会秩序。后者和他的同伴看到普通人的幸福与痛苦,体现出不同于宗教的人文关怀:
(选自欢乐颂)……
Freude, schoener Goetterfunken, 欢乐女神圣洁美丽
Tochter aus Elysium, 灿烂光芒照大地!
Wir betreten feuertrunken, 我们心中充满热情
Himmlische, dein Heiligtum! 来到你的圣殿里!
Deine Zauber binden wieder, 你的力量能使人们
Was die Mode streng geteilt; 消除一切分歧,
Alle Menschen werden Brüder, 在你光辉照耀下
Wo dein sanfter Flügel weilt. 四海之内皆成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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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贝多芬和席勒满怀博爱与希望写成了这首如今作为欧盟盟歌的不朽歌曲,它恐怕会成为人类永远可望不可及的梦想。我们也许可以说,此时启蒙的人们的价值观里,精神的高贵替代了血统的高贵。西欧朝气蓬勃的像十几岁的年轻人,向往自由与光荣。民族的意识诞生了,伴随着席勒的《威廉退尔》与《华伦斯坦》(表现德意志民族苦难的题材)的降生,文化向心力在为德意志的再生而准备,新国家的精神脊梁形成了。
终于,拿破仑在乌尔姆,奥斯特里茨,耶拿(魏玛隔壁),击碎了黑暗封建专制的最后堡垒(你今天仍能在巴黎的轻轨线路上找到以此三地命名的车站。),德意志人和波兰人,匈牙利人一样视其为民族救星,凭借武力和法典,他成为欧洲人的皇帝。皇帝逝去,欧洲正式进入民族国家的时代,社会进步已不可逆转。
歌德在Ilm公园的故居面对着大片的草地。如今我们看到野花,垂柳和拉提琴的老头。歌德在这里住了6年,从事政务,设计Ilm公园以及谈情说爱。后搬回市区内Frauen paln的住处,一直也官运亨通,我很怀疑是因为他的心耐不住那里的寂寞才搬走的。中后期,他和席勒的作品转向史诗的题材,专家称德国文学的古典主义时代,而明显在贝多芬看来是革命意志的消退,他眼中的英雄和同志在迅速的向过去的贵族蜕化,于是他改了作品题目,当众讽刺了歌德。贝多芬英年早逝,一生保持了理想主义的浪漫,他的一生都是年轻人。歌德活了80多岁,享尽荣华富贵,酒色财气,到晚年还能爱上19岁少女,还真是“理论是灰色的,生命之树长青”,而这时的德意志在文化上也已然是最黄金的年代了。在歌德去世的那年,德国统一渐成人们的共识,俾斯麦首相在这个环境下成年了,并在1871年于凡尔赛镜宫宣告德国统一。统一的德国如日中天,仿佛一百年民族主义运动终于开花结果,以为能掩盖社会矛盾,为专制延寿,直到40年后一战战败,德国割地赔款,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德国曾理智的尝试走向正确的道路,1919年民主共和国在魏玛成立,在歌德和席勒的塑像身后,第一部共和国宪法完成了。然而经济危机,战败的屈辱和各种思想的狂潮逼着民族主义撒不住车,还没来得及熟悉民主政治游戏的德意志走向疯狂,希特勒掌权,1933年共和国在魏玛失败。短短四年后,庞大的集中营便建立在魏玛郊外的制高点上。8年间,数万德国反纳粹进步人士在这座光荣的城市被害。这个国家在这以人文和理性重生,却最终因最残暴的反人类罪行而再度被肢解。
1772-1945,狂澜般得一百七十年全藏在这小小的城镇里,像一打历史的切片,你可以看着民族的生命诞生,成长,成熟,还有那癌细胞的残骸。今天的德国静下来了,一切都很平稳,没有飞快的进步,慢慢消化这百年的成就就足够了。今日的中国也是一个巨大的矛盾混合体,你看见飞速的现代化与尖锐的社会矛盾,并且我们还没迎来一次启蒙运动,我们到底是谁?近百年来,西方引进的西学,和从日本礼失求诸野的国学被填塞进这个文化空洞,留下了多少?不知道。没有中国的狄更斯,我只能引用英国人的文字来切题:
突然发现我有工作狂的潜质。
我会惦记很多东西。比如惦记着每个月初要去花旗银行解冻这个月的生活费,比如惦记着每个星期超市有哪些东西会打折值得买回来,比如惦记着门后头越来越多的那堆瓶子什么时候一定得去退掉了,比如惦记着冰箱里还有些啥然后这些啥可以怎么变成晚饭,再比如,这两天我总惦记着得致电某只年纪轻轻就饱受眼疾与牙疾摧残的家伙以示组织上的亲切关怀慰问——但是尚未成功实施此计划的原因是因为当我屡次想起来的时候人家已经关机上床享受与周公老儿的约会去也,而我屡次在错误的时间想起此事的原因居然是——我过于投入程序的调试工作以至于当我的目光从眼前的屏幕移动到窗外渐渐暗来下的天色上面的时候,由于时差的缘故,我伟大祖国的万家灯火应该也基本上熄灭了。
而且,今天是星期六。
而且,我有预感这样的事情明天同样会发生。
因为,我已经详细查询了周末电车运营时刻……呜呼哀哉。
当然,向祖国人民致电表关怀活动可以改在上午出门前进行。但是,不过,然而,把周末的大部分时间花在实验室里显然不是我的风格,可这种不符合我风格的事情居然真真切切地发生了!OMG,这个世界真疯狂。难道我已经落到生活空虚无聊寂寞到只好用工作来填补生活空白的地步,哦不,境界了么?
貌似这一幕人间惨剧已经且正在发生中……
而且,更悲剧的是,我无力且无心与之抗争……
因为,要早睡。
明天还要去实验室干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