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成员的父母多为小学老师,在子女眼中,是一群“僵化的国家教育机器的最末端执行者”,他们“逃得掉沉闷无趣的小学, 却永远也别想从父母那儿毕业”。
十年砍柴为此还专门写了篇文章,分析地挺有道理:
“父母皆祸害”小组成员的父母最具代表性。小学老师、中学老师、医院的大夫、小公务员、国有企业的基层管理者……
这些人既不能像那些大富大贵的有权者和有钱者那样,掌握着充分的资源,可以让子女超越现行体制的种种限制,甚至一步到位把他们送出国;又不像那些可怜的农
民和下岗工人那样,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给子女成长提供必要的物质条件和人脉关系。而这些处在中间层的父母看到了社会竞争的残酷,也熟悉种种潜规则。他们
不可能让自己子女做扑火的飞蛾那样去反抗种种欠公平的制度,只能让子女去适应。比如他们知道所谓的“素质教育”当不得真,子女稍稍松懈就会在升学考试中残
酷地被淘汰;他们知道让子女大学时入党,会对毕业时找工作大有用处;他们知道使桀骜不驯的子女变得性格温顺乖巧,去职场后会更受领导的欣赏……在这一切没
有根本改变之前,哪个父母敢让儿女“万类霜天竞自由”?那位因女儿出生和母亲矛盾化解的方馨,就是最好的例子。她为什么要托同学从香港快递奶粉?因为她不
愿意自己女儿受到三聚氰胺奶粉的伤害;为什么她想买套学区房,尽力让女儿从小学到大学,都能上北京最好的学校?因为她深深体会到中国教育的不均衡,同一城
市甚至同一城区的义务教育阶段的学校,彼此教学质量可能有天壤之别。人常说,不养子女不知父母苦。也可以说,不养子女不能理解父母的无奈。看上去是“祸害”的父母,让子女去穿一双双
强势者制作的、极不舒服的“鞋子”,那是不得已。
不过不管怎么说,搞不定父母的,幸福指数自然比较低,这个倒是必然。




